怎么说都没有用 不相为谋道不同

——气数杂谈之三

鹧鸪天

　　又开了个什么“节”，创新了血红的水袖，坛上同仁诸多焦急，笔者题头曰： “怎么说都没有用 不相为谋道不同”何故？且听我慢慢道来！

　　京戏就是京戏，角儿就是角儿！

　　《六月雪》、《乌盆记》，台上人三、二，能不能多几个人？一个窦娥两个刽子手，后面加六个配舞如何？一个张别古一个刘世昌，后面加六个小别古，六个鬼魂如何？……笔者说：不能！

　　京戏就是京戏！演得一定要简洁，《六月雪》两个刽子手架着一个窦娥，戏疯子们看了一辈子，厌否？！《乌盆记》刘世昌直直地立着，多披了一块黑纱，立马阴风阵阵的，服否？！就这两本戏，新人喜不喜欢先别问，只问新戏编得出否？看着太简单了，恰似李白《静夜思》这“床前明月光……”似的！

　　京戏就是京戏！凡是唱，一定要唱得抑扬顿挫，宁可似流水潺潺，宁可似平铺直叙，这才是京戏！十个戏疯子，九个半一听味儿，就能猜出，嗬，新编的。那半个的洒家也听得出。纵然你是老戏新编，这味儿一听，噢，新编的。这究竟又为了什么？！……

　　京戏就是京戏！角儿就是角儿！戏儿一定要突出主题！主题由谁个突出？角儿也！少来一套貌似公正，象煞有介事的公平，场面话儿向主儿讲去。哼！“大丈夫宁可少活十年，不可一日无权”，娘们亦同理。快七老八十的人了，文革后混得还不差，可也别“表里不一，言不由衷。”的，一点虚名儿挂着，让人看着怪可怜见地的，这又何苦呢？！

　　进亦衰退亦衰，京戏气数尽矣！

　　看戏，看戏，本来就是游戏。那个跳栅栏的刘翔小娃儿会做游戏，大老爷辈们怎不会？坛上大老爷辈们翻老戏单玩儿，转着弯儿炫耀当年京戏酷着呢！尔今的戏儿算什么档子玩意儿喔，外加个血红的水袖，当真在做游戏？！

　　前几年还基于一个信念，既然进前无有什么好的端倪，退后谅还会有扳梢的一日。尔今看来，进亦衰、退亦衰，恰似一片绝望也！坦言之，京戏，过气了！任您怎么说，这京戏么，气数尽矣！君喜欢，废话少说，去老戏堆中翻去！

　　退亦衰什么意思呢？退回去，退到公候将相？公主小姐？平时锦衣肉食，窝里反了草根儿子代死？保牢特权阶层的既得利益？可能粪青们会心甘情愿！这样的戏还会让下一代认同？笔者怀疑！

　　“科学的发展观”， 京戏怎么对待！

　　尔今不是讲“要注重科学的发展观”吗？京戏是否也要讲讲“科学的发展观”？！至于“要注重科学的发展观”，是说过去的发展观不够科学？那些推动高增长的手段，如大兴公共工程、营造房地产泡沫、还有盲目吸引外资等，都是不够科学？是不太好的发展观？这我们不懂。可起码今天强调的，怕是往昔不足的，或者是往昔过了头的，这逻辑推理应该成立。

　　我们京戏啊，只注重紧跟时尚，可你也得紧跟形势的时尚呀！别只跟在话剧、舞剧、歌剧屁股后面学，只“低头拉车”？要“抬头看线”！那末，这京戏嘛，也得停下车，看一看东西左右。时下京剧界的闻人似乎也在强调集体领导似的，反角儿之风？又走偏了吧！“要注重科学的发展观”，不是“反中央集权”吧？京剧行似乎应该反省一下，一往无前追创新，尔今是往昔创新不足呢？还是创新过了头呢？！

　　京戏夹在时风中，上面风吹，下面即动。动得对不对呢？难道真似风吹铁马响叮当，任尔东南西北风，都响，乱动。所以单凭水袖改成血红，可以找出一万个理由。可这就算是京戏的创新？可怜京剧竟走到了这一步！可是在笔者看来，任凭你怎么说都没有用 ，这真是不相为谋么，恰是这道儿走得不同！

本贴由鹧鸪天于2008年10月30日10:18:28在〖中国京剧论坛〗发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