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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走进这个院子的时候,我在这脸谱前伫立了许久。心里想着:不知它看过多少年轻地面庞在这里悄然地老去,又是怎样地伴随着京胡和"咿呀"的清嗓声度过这京剧人生的风雨沧桑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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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坐宫》(京剧《四郎探母》中的一折)这出戏,我看了不下数十遍,唯这次心情格外地压抑。或许是因为戏台的破旧,或许是因为剧场的冷清,或许是因为我观察了许久,都没有在零落的看众中找到到一个同龄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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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盗令》这出戏的时候,就有演员对我说,哪怕只有一位观众,他们也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以回报。演出那天,当我做在台下,看着他们的那份认真时,我的心里只有震撼和感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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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练功走入了京剧人的生活。演出的机会毕竟有限,大多数的时间,演员们都是在练功房和排练场度过的。就这样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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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里有几个演员正是"倒仓期"(变声期),除了早功和把子课,正经排练时也只能跑跑龙套。有时,他们真的是很想知道将来是个什么样子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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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次这样真切地感受到京剧老师敬业的精神。哪怕是一句唱腔、一个咬字;一个身段、一个细节,老师都要反复地示范,直到学生领悟为止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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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员们最清楚自己该干些什么,只要不排戏,他们都会自觉的到练功房练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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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每天要翻多少个这样的跟斗,演员们自己也没有计算过。一开始学时只知道害怕,现在倒觉得挺自豪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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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排猴戏《大闹天宫》那天,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武戏上,我感慨地说,现在看武戏的人已经不多了。旁边顿时响起了一个愤然地声音:外国人爱看!我蹲下身去,坐在地板上,沉默了许久…… |